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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柳:在你的人生经历中,不断被破格提拔,你认为原因是什么?正祥:我的运气比较好,机会也比较好。我自己的要求比较低,除了对住的地方要求高一些(我睡觉很轻,呵呵),吃穿之类的都没啥追求。我属于那种党叫干啥就干啥的人(虽然不是党员),而且我的运气非常好,遇到了一些很好的老师(比如王选老师等),站在巨人的肩上做事,把手上事情做好就成,就这样。
子柳:从你的经历来看,你对现在的技术人员的成长有什么建议?正祥:很多人会说年轻人比较浮躁,其实我的身边有很多非常***的年轻人,他们聪明、刻苦、有闯劲、愿意接受新事物。
年轻的同事想赚钱,想提升自己的职称,这些都是十分正常的。
在这点上,我特别喜欢马总的理念——做公司要赚钱,但阿里从不把赚钱作为***目标,我们服务好了客户,客户赚了钱,我们一定会得到自己应得的一份。在个人成长问题上也是类似的道理,这就是,一个人如果把做事、做成事作为主要目标,该他得到的东西,一定会顺理成章的、水到渠成地得到,但是,如果把上升作为主要目标,做同样的事,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。一句话,你的心态会***终决定你的成就。
子柳:在北大期间师从王选院士,他对你有什么影响?正祥:我能做他的学生真的是运气很好,王老师给我的影响非常大,他心胸开阔,是我接触到的***伟大的人。我跟了他13年,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(可惜我悟性和能力不足,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学到)。当时我们研究所只有二三十个人,他对我们的指导非常多。他和他的夫人陈垄鲸教授前期做了大量的研究,才有后来我们团队做出来的那些成果。而那种朴素的只想把一件事情做好的感觉,也深受他的影响。
子柳:除了王选之外,在技术领域,对你影响***大的人是谁?正祥:没有其他人了,王老师的高度太高了,没有人能像他一样,给我这么大的影响。
子柳:你经历了联想、微软、百度、这几大企业,能否描述一下你在各个企业中的主要收获?正祥:跟着王选老9币在北大方正集团做了十几年,当时的方正是技术好但管理不足的企业,而联想是一个管理很好的企业,我很想看看联想是怎么管理的,所以离开方正和北大后就去了联想做无线投影仪设备,前后用了差不多3年时间,完成后,在探索新的项目和方向时,就定位为存储,无意中了解到了Google的GPS,但云计算和联想主业(PC等)的差距较大,做这个事情的可能性较小。于是我去了微软亚洲研究院,做了一段时间后,发现要应用到微软那些比较核心的产品上的障碍很多,包括地域的、语言上、文化的,做这个***好还是去硅谷或西雅图。一年多之后去了百度,在百度待了两年多,做的偏BigTable(当时HBase还不能用),百度是一个星期重建一次索引数据,当时就想希望改进这一块,在百度那边的项目做完了,但***后没有应用,并且项目也被关闭了。
子柳:以上几个企业的技术风格有什么不同?正祥:就我在职期间的感受——联想要求研发人员要了解市场,跟着一个产品从市场需求到开发,再到小批量生产、真正量产等整个环节。微软的研发模式比较重,流程和审核机制非常严格,每一行代码都要审核很多遍,做事很稳,但很慢,我想这也是它在互联网市场很难施展的一个原因。我觉得百度其实不如重视技术,KPI导向的文化很重,各部门之间的协作和配合比较难(这一点要好不少),不同部门、不同项目的开发人员做了不少有差别但其实比较类似的东西,看起来个体效率高,但整体效率未必高,这可能是百度加班很严重的原因之一。
子柳:你很早就是一个研究室的主任,能够带队开发。但你在是没有下属的,为什么?正祥:我在微软和百度也没有下属,我***大的长处是做技术,管理方面比我擅长的人有很多,那就让他们管吧,呵呵。管理对我来说实在是一项艺术,我还是***偏技术。
子柳:你在没有直接下属的情况下,靠什么方法带领开发团队?正祥:其实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,这不是我个人的产品,是整个团队的,这个团队非常***,多隆在这个团队做了不少关键的工作,东邪、正明和楚材等领导以及整个团队都非常支持我。
子柳:你还在写代码吗?你怎么控制系统的实现符合你的预期?正祥:我非常喜欢写代码,前段时间还在写一个数据压缩的算法,但效果不理想,没有放上去。现在写代码的时间很少了,但他们写的代码我都要看,这两个月在外面招聘新人,有些新的代码还没来得及看。P186-189